说到这儿,刘大伟顿了顿,转头看向候乘风。
“侯老,我建议出兵去把赵峥嵘得第四军救回来。”
候乘风想要表现的处变不惊,可眼底的怒意、眼角不断抽搐的肌肉,已经把他的内心出卖的一干二净。
“不用去救赵峥嵘了,他不是傻瓜。
之所以不动,无非是趁着被困的机会保存实力,骑墙观望而已。
哼!
棋局才刚开始呢!
两个没过河的卒子,丢了就丢了,无伤大雅。”
说罢,转头看向陈宇阳和刘大伟。
“你们俩可是我基本盘,不能轻易动用。
记住了,固守现有防区,做好防御准备,谁都不准擅自出击。
都回去吧,接下来,就不是你们能够摄入的战斗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里的好奇,可并没有追问候乘风那支特殊军队的事情,站起身应了一声,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候乘风一个人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回到二楼的小书房,关上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亮光。
候乘风坐到书桌后面,刚靠在椅背,房间角落里忽然多了一个人影。
那人站在阴影里,大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卫衣连帽衫把整个脑袋藏在暗影之下,帽檐下的目光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静静地看着候乘风。
候乘风的下意识坐直了身体,声音里带着几分紧绷。
“您都听到了?”
“嗯!”
那人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来,像沙子从指缝间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