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叔,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慌吗?城门戒严了,咱们出不去了。
要是和燕京基地一样,上面人顶不住,拍拍屁股就跑,留下咱们给丧尸当口粮。”
年长中年人回头扫了一眼吊儿郎当的年轻人,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小叶,你这些天怎么老是说一些很消极、很抗拒毕方城的话,你这样很危险的。”
“是啊,小叶,现在新的政权刚刚接手,是最敏感的时候,说话做事都要谨慎这点!”
“毕方城的人跟官方的人不一样。
他们可不会跟你扯皮,说杀人就直接杀人的。“
“可不是嘛,人家杀那些官老爷就跟杀鸡崽子一样,更别提咱们这些底层了。
所以,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得改改了!”
年轻人看到街坊邻居们众口一词的说教,眉头一挑,不耐烦的挥挥手。
“哎,打住,你们啊,就是太顺从了……”
话没说完,年轻人突然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众人也随着年轻人的目光看过去。
另一侧的难民区暗巷里走出两个人。
一男一女,穿着干净整齐,戴着墨镜,沿着人行道朝街道另一头走去,与周围那些灰扑扑的难民形成了一种不自觉的疏离。
老槐树下的人停止了交谈,几道目光追着那两个身影移动了一段距离。
抱着孩子的女人小声说了一句:
“那俩人新搬来的?没见过啊。”
“看着不不像难民。”
蹲在墙根的老汉接了一句:
“太正常了,大战在即,现在好多区外拾荒客都进基地了。”
年轻人把草茎重新叼回嘴里,目光依然跟着那两个人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