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某个系统的福,白栾现在必须对自己莫名其妙的发笑这个理由糊弄过去才行。
淦!
这个世界为什么在这样的场合逗我笑!?
这和大学课堂上你老师走上讲台张嘴来了一句“咕咕嘎嘎”有什么区别?
这谁能绷得住啊!?
这不笑的能确诊抑郁症了吧?
不行,我必须加大力度,让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懂得刚才自己经历了什么。
你们必须理解我!
白栾轻咳两声,说道:
“有些带有特殊意味,以后你们会知道,有些则是纯粹单纯的声调,好玩而已。
至于‘灵感咕哩咕哩瓦叉灵感菇’,则是令人开心的魔咒,不光是对我,对咱们空间站的镇站之宝灵感菇也有特攻。
你在它面前唱这首歌,它会很开心的和你一起唱。”
叽米有些好奇的问道:
“灵感菇?”
“是我的朋友,也是空间站的吉祥物,它是一株会说话的蘑菇,天天搭载着ufo在空间站飘来飘去。
灵感菇在咱们空间站的地位很高哦,如果硬要找个例子的话……”
白栾摸着自己的下巴稍稍思索了一下,随后说道:
“咱们空间站也要有自己的帕姆。”
“哦——”
叽米恍然大悟。
“这下听懂了,不愧是天才,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合适的例子,比起空间站,果然还是星穹列车更广为人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