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看着给自己加戏的星,忍不住吐槽:
“你知道的,她一向喜欢玩抽象。”
星抬起头,俏皮地朝托帕眨了眨眼。
“这样吗?”
托帕会意一笑,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能让两位在这里当调酒师,看来需要重新评估这家酒店的投资价值了。
‘天才特调’和‘匹诺康尼股东亲手调制’,多好的噱头,听起来就能成功。”
她半开玩笑地问:
“我个人很看好你们,现在入股还来得及吗?”
白栾连连摆手:
“哇哦哇哦,我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聊工作。再说了,我就是个临时工,纯打工的。”
星挺起胸膛,不知为何带着几分得意:
“咱也是临时工呢!”
托帕被他们逗得轻笑出声:
“不开玩笑了,言归正传吧。”
她说着伸了个懒腰。
“我最近可真是忙坏了。
交接匹诺康尼的股份,听起来简单,背后的门道可大着呢。
这么多年留下了不少糊涂账,家系间弯弯绕绕的小伎俩,更是费神。”
看着她露出标准的打工人疲态,白栾不禁感慨。
听着就很劳神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