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璃看了眼远处练剑的白栾,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解,说道:
“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这么邪门的事。上一剑还透着生涩,关节发力略显僵硬,下一剑挥出,那股劲力运转、意蕴连贯的感觉,简直像是浸淫剑道十几年的老手,圆润得挑不出一丝毛病。”
云璃皱了皱鼻子,语气里满是不解。
“诡异到家了好吗?”
随后,她转过头,狐疑地盯住彦卿:
“说实话,你是不是专门找了这么个怪人来整我?”
“彦卿岂有这等闲心。”
彦卿眉头紧锁,同样疑惑。
“许多我未曾教过的技巧,他也仿佛无师自通。我亦百思不得其解。”
“那怎么解释?”
云璃追问道,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丝。
“总不能那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凭空多了十几年的练剑经验吧?不光是我们,就连他的剑都很疑惑……”
前日趁白栾休息,她曾以保养为由借来不白细细端详。
身为能与剑沟通的奇才,她自然没放过与这柄新剑交谈的机会。
她和不白简单的聊了聊,云璃复述了她和不白的聊过之后的结果:
“那把剑告诉我,它也觉得奇怪。明明只是被主人握持了几日,却有种被使用了多年、心意早已相通的古怪熟悉感。”
说到这,云璃抱臂看向彦卿,说道:
“还有你,说什么刚刚炼制出炉的新剑,骗谁呢?
不经过多年的历练,哪来的剑灵?更不用说,还是意识如此清晰的剑灵。
送出一把这样的剑,你们罗浮挺舍得啊,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却如此懂得人情世故。”
彦卿皱着眉头,看向云璃,一副“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