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我有办法。”
“哦?本座知道你有些……独特的手段,甚至能干扰穷观阵的演算。”
说到这,符玄又忍不住多看了面前这个让自己占卜出来死在三百年前但现在怀孕的人类男性这么个奇怪结果的家伙。
即便是她现在想起来,还是忍不住想对白栾说一句:
你神经病吧?
但碍于对方和自己的身份,她说不出口。
符玄放弃了翻旧账,继续说道:
“本座想不到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想起自己的过去,毕竟实在是无从下手。”
白栾闻言露出一抹笑容,手中浮现出一把木锤。
他灵巧的上下抛了抛木锤,说道:
“这个能让他想起来。”
符玄看着把柄木锤,一股不详的预感在她心中浮现。
他不会准备拿这个锤子,去锤……
应该不会吧?
符玄犹豫了一下,随后才开口问道:
“你拿个木锤子干什么?”
“哦,这个啊。”
白栾一想到一会自己会提出怎样的治疗方案,要干什么就想笑。
他嘴角上扬,一本正经的和符玄说道:
“这是一会要用到的神奇妙妙小道具。”
你还真打算这么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