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哭笑不得。
“不是,青雀,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会用武力强迫他人的坏人吗?”
青雀回想了一下白栾的为人。
嗯……
想办法给自己谋带薪假的人,能是什么坏人?
简直就是圣人!
于是青雀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
“不像。”
但随即,她看着那柄木锤,疑惑更深了:
“既然这木锤不是用来武力威慑的,那要怎么用它,来帮助卜烛先生恢复自己的记忆呢?”
“用这把木锤,敲击他的头部。根据我的研究和初步实践,力度越大,效果似乎越明显。”
青雀:……?
她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然后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您是不是在逗我”以及“这听起来更糟糕了啊!”的混合体。
这不还是武力胁迫吗?!
青雀一脸担忧的看向白栾,开口道:
“白栾先生,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停停停,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卜烛是自愿被锤的。”
“啊?”
青雀意外的看了卜烛一眼。
“原来……卜烛先生还有这种……嗯,独特的‘癖好’吗?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