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想,其实根本就无所谓。”
“无所谓?”
卜烛不解的看向白栾。
怎么能说无所谓呢?
命途行者之间因理念差异而产生对立乃至冲突,是宇宙间再常见不过的事情。
尤其是涉及到对星神的态度和行为,更是敏感区域。
像白栾这样直接对星神开大整活的,在一些极端的、虔诚的智识命途行者眼中,恐怕与亵渎无异,怎么会是无所谓呢?
白栾看到了卜烛眼神中的疑惑和隐隐的担忧,不由得笑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用那种分享小秘密般的语气,低声说道:
“卜烛,你知道吗?别看我整天搞这些看起来不着调,甚至有点欢愉风范的活计……”
他停顿了一下,眨了眨眼,才吐出后半句:
“……但我是正儿八经的智识令使哦。”
卜烛:……?
他意外的看了白栾一样,即便没开口,白栾也能从他的表情里读出“我去,不早说?”的意味。
但随即,卜烛的表情又转向了疑惑。
“智识令使?”
他挠挠头。
“可你怎么看都更像是欢愉的令使才对吧?怎么会是智识令使呢……”
白栾闻言,笑容更加灿烂,因为他知道,现在卜烛每多说一句,阿哈就难受一份。
阿哈不开心,
那他可就太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