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单单只是给观众看一遍胡牌的过程,传递给观众的情绪是有限的,吸引力不那么大。”
青雀听罢,微微蹙眉,觉得白栾说得有道理: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我们要通过一些艺术加工,放大胡牌这一瞬间带来的各种情绪。”
“艺术加工?”
青雀有些困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打牌她在行,但艺术加工显然涉及了她的知识盲区。
她苦思冥想了一会儿,也没能凭空想出该怎么加工,只好把求解的目光投向白栾:
“那……具体要怎么做呢?白栾先生你肯定有想法了吧?”
白栾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就等你这么问”计划通的笑容。
总算上钩了!
“人们用来烘托、放大情绪的艺术手段,其实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几种。”
白栾不紧不慢地掰着手指数道:
“舞蹈、配乐、特效。”
青雀听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怪不得……你之前非要我先适应一下唱歌,录那首《人生态度》。
原来不只是为了那个系列,也是在为这一步的艺术加工打基础啊!”
星则很快抓住了白栾话里的重点,金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么说……我又有新的舞蹈可以跳了?”
“不行,星,这次不行,你是输牌的那个。”
然而,白栾却对她摇了摇头,打破了她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