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看着saber那边发生的事情,慢悠悠地开口评价道:
『我要是不绊你,可就看不到这碟饺子醋了。』
白栾深吸一口气,用一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眼神看着系统。
“你明明可以伸手拉住我,可偏偏选了伸脚绊我,你三岁小孩吗?”
『谁不想看一位天才被三岁小孩一个下鞭腿给绊倒,啪叽一下摔地上呢?』
系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问吗的理所当然。
“阿哈,你看看你手底下的兵!”
阿哈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快活:
哥们耍得好啊。
『我知道。』
系统坦然接受欢愉星神的赏识。
白栾叹了口气。
俩魔丸凑一块了说是。
还是看看另一边的情况吧。
他移开视线,看向星那边。
saber正握着手中的剑ncer对峙着。
那把看不见的胜利之剑在她手中沉稳如山,剑尖对ncer的咽喉。
她的站姿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每一寸肌肉都绷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是你?”
lancer看着对面的熟人,冷哼一声。
“真是糟糕的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