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弱点——』
系统甩着手上刚刚拔掉的插头,那插头在祂指尖转了一圈。
『我就不能给你添加一个弱点吗?嘿嘿……怎么样,没想到吧?』
祂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小得意。
『我给你们造了个插头,然后拔掉了它。』
“这怎么可能呢?”
葛瑞迪的声音里满是困惑。
『这里可是匹诺康尼,我的朋友。』
系统扔掉了手上的插头,那插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地上弹了两下。
『梦里什么都有,本地人还没我这个外地的熟吗?』
葛瑞迪沉默了一阵。
那沉默很长,长得像是在思考人生。
然后,剧场里传来了一声悠长且无奈的叹息。
那叹息声从每一个角落涌出来,带着一股难言的疲惫。
周围的剧场再次改变。
墙壁开始扭曲,灯光开始旋转,画面开始崩塌。
但这次,葛瑞迪连转场旁白都不想说了。
他只是沉默着,把所有人从这个他精心搭建却从未按剧本演过的舞台上扔了出去。
等白栾再次恢复视觉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钟表小子的雕像前。
那雕像很高,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
钟表小子举着那只著名的怀表,指针定格在某个永恒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