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栾暗自抹了把汗，这要是真切个幼年版的自己出来给黑塔人偶，那估计只是孩子的自己应该是顶不住。
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回来求救了。
“话说回来，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间实验室的？”
“我路上问了拉尔斯，他告诉我你就在这儿。”
黑塔人偶理直气壮地回答，随后微微眯起眼睛。
“而且他还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你正在这里开发一种非常新颖、甚至很难用语言来准确形容的‘好东西’。”
“所以呢？”
“所以我当然要来看看啊。”
黑塔人偶回答得顺理成章，甚至理直气壮地向前挺了挺胸口。
“只是单纯来看看？”
“来看看你怎么了？很奇怪吗？你待在空间站的时候，我哪天不当着你的面或者在背后看你个三四五六七八遍的。”
这倒确实是无法反驳的事实。
光是白栾自己能清晰回忆起来的尾随和视线就数不胜数，至于那些他没发现的、在暗中窥视的次数……
嗯，为了心理健康，白栾决定还是不要深入细想了。
实际上，他之所以表现得这么警惕、非要多问这么一嘴，纯粹是因为黑塔人偶是被拉尔斯指引过来的。
以那位瞬爆仙人以往的正常发挥和因果律法则，自己接下来高低得遭点殃，而且绝对和眼前的黑塔人偶脱不开干系。
但就目前观察到的情况而言，一切风平浪静，暂时还没发现什么实质性的危险。
当然，黑塔人偶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来当个观众的。
根据以往的经验，每当白栾鼓捣出什么新能力，最后的落地应用基本上都会演变成黑塔本人喜闻乐见的某种运动。
不过平常这种好事，多半都被大黑塔本体给独占了，根本轮不到她这个人偶。
但这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