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生生把启途整个人踹得向前滑翔了好几米,严丝合缝地挡在了星下坠的正下方,直接充当起了倒霉的人肉缓冲垫。
轰的一声!
星整个人就像一枚从天而降的微型核弹,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启途的身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启途的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整个人被砸得满头黑线。
“哇!叔,你没事吧?”
星立刻起身,把白栾给扶了起来,启途痛地龇牙咧嘴,颤抖着扶住自己的老腰,不爽的盯着那个始作俑者。
而戏缄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无辜模样。
他坦然自若地迎着启途喷火的目光,甚至还极其做作地摊开双手,振振有词地说道:
“看吧,这就是所谓的玩火自焚,耍阿哈玩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启途反驳道:
“不是!刚才玩火的那个人是我吗?就焚我?”
戏缄挑了挑眉:
“怎么,你刚才不还在排队等着玩吗?”
“这算什么狗屁不通的道理?你总不能因为我未来可能犯事,或者没干过的坏事提前来惩罚我吧?”
“我审判你向来都是疑罪从有的。”
戏缄耸了耸肩,理直气壮:
“或者,你要是用老一辈扣帽子打法来形容也行,庆幸吧,我也就这么审判你。”
“我谢谢你啊。”
“你看他还谢谢我呢。”
启途气得直翻白眼:
“你大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