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觉得,自己可能高兴得太早了。
那只雪鸡的滋味还在舌尖回味,她以为从此就能过上“大佬捕猎我睡觉,大佬站岗我舔毛”的幸福生活。
但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准确地说,是重楼给了她一记响亮的尾巴抽。
这天早晨,雪还没化开,洞穴外寒风呼啸。
苏娇娇正缩在干草堆最深处,把自己团成一个完美的白毛球,尾巴盖在鼻子上,睡得昏天黑地。
突然,后腿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拉扯感。
“嗷——!”
苏娇娇惨叫一声,整只豹从睡梦中被强行拽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重楼正叼着她的尾巴根,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呜……嗷呜……”
她发出委屈的哼哼声,想要钻回那个温暖的干草堆。
但重楼根本没给她机会。
他松开口,看着这只还想赖床的小东西,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呼——!”
一声严厉的低吼。
苏娇娇被这个眼神瞪得浑身一激灵,彻底清醒了。
她可怜巴巴地爬起来,乖乖跟在重楼屁股后面往外走。
但心里已经把这只大雪豹骂了一百遍。
大佬你是不是有病?
天还没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