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独自在寒风中游荡了一个多小时。
起初那股“抓个大的给重楼看”的豪情壮志,此刻已经被冻得七零八落。
这片区域她不太熟悉,到处都是陌生的气味和陌生的地形。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四只爪子早就冻得麻木,每走一步都要耗费比平时多三倍的力气。
饿,冷,累。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好几次想干脆趴在地上不走了。
但每次这个念头冒出来,她就会想起重楼那双金色眼睛。
苏娇娇咬咬牙,继续往前挪。
突然,她的鼻子抽动了一下。
风里飘来一股气味。
不是岩羊那种浓烈的膻味,而是一种沉闷、油腻的味道。
旱獭。
苏娇娇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顺着气味的方向看去,前方是一片相对平缓的山坡,坡面上分布着几个被雪半掩的洞口。
旱獭的洞穴。
苏娇娇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压低身体,悄无声息地向那片区域靠近。
有了上次蹲守鼠兔的经验,这一次她学聪明了。
她没有贸然靠近洞口,而是先绕到下风口的位置,找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作为掩护。
然后,她趴了下来。
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