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发现,重楼最近不太对劲。
具体从哪天开始的,她说不准。
但进入二月后,雪山上那股冷冽的风里,似乎混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起初她没在意,但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重楼突然变成了一块甩不掉的牛皮糖。
这天清晨,苏娇娇照例被舔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一张放大的豹脸。
“呜……”苏娇娇发出不满的哼哼,想把脑袋藏起来。
重楼追着她的脑袋继续舔,一边舔一边发出低沉的咕哝声,那声音黏黏糊糊的,听得她浑身不自在。
苏娇娇认命地爬起来。
重楼低下头,用脑门顶了顶她的脑袋。
那条蓬松的大尾巴从侧面伸过来,试图去勾她的尾巴尖。
苏娇娇条件反射地一甩尾巴,躲开了。
重楼的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嗷呜……”
那声音委屈巴巴的,完全不符合他顶级掠食者的身份。
苏娇娇被这声音激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瞪着重楼,心里疯狂吐槽:
你一只几百斤的雪豹王,发出这种声音合适吗?
但重楼显然不在乎合适不合适。
他发现这招有效,立刻又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