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任由父亲骂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敬畏。
不是对父亲力量的敬畏。
是对这座雪山的敬畏。
对自然的敬畏。
重楼骂够了,终于停下来。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然后,他转过身,对着悬崖下方,发出了又一声怒吼。
“嗷——!!!”
那吼声在山谷间久久回荡,像是在向这座雪山宣告什么。
远处,苏娇娇带着二毛终于赶到了。
她冲到大毛身边,把他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没有重伤。
只有爪子上有几道深深的血痕,那是抠住岩石时留下的。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给大毛清理那些伤口。
大毛趴在那里,任由母亲舔着,一动不动。
二毛也凑过来,小小的脑袋蹭了蹭哥哥的脸。
“嘤……”
大毛终于动了。
他转过头,看着妹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呜……”
苏娇娇舔完他的爪子,又舔了舔他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