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舔原来也能这么累。
然后,重楼做了一个让她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他用脑袋把苏娇娇往干草窝的最深处拱了拱,然后他那庞大的身躯整个趴了下来,把她牢牢地压在身体和岩壁之间的缝隙里。
前腿从两侧围过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下巴搁在她的背上,把她压得严严实实。
苏娇娇被压得只能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小截尾巴尖。
“咪!”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抗议。
太重了!
但重楼纹丝不动。
苏娇娇试着往外拱了拱。
重楼的前腿收紧了一点。
苏娇娇又拱了拱。
重楼的下巴立刻施加了一点压力,把她按了回去。
苏娇娇:“……”
好吧。
看来这次是真的把他惹毛了。
她放弃了挣扎,老老实实地趴在那里。
洞穴里安静了下来。
只有重楼低沉的呼吸声,和她细细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重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