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看那个坑,又抬头看了看洞穴的顶部。
然后,他开始扩展那个坑的范围。
他刨得很小心,确保坑底的弧度依然平滑,没有任何突兀的起伏。
刨一会儿,他就趴进去试一下。
不够宽,再刨。
不够深,再刨。
直到那个坑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深度也增加了不少,他才停下来。
他趴在里面,用自己的身体在坑底滚了一圈。
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把那些新刨出来的沙土压得严严实实。
他把那些细长柔韧的草茎铺在最底层,交叉排列,让整个窝底更加厚实。
重楼趴上去试了试。
还不够软。
他爬起来,把那些织布鸟的旧巢拆开,把那些细密的草纤维均匀地撒在草茎上面,然后用爪子轻轻拍实。
又趴上去试了试。
这次好多了。
但他还是不满意。
重楼走出洞穴,在周围的灌木丛里寻找着什么。
过了好久他才回来,嘴里叼着一丛柔软的苔藓。
那苔藓长在背阴的岩石缝隙里,厚实、蓬松,摸上去像天鹅绒一样,就是不好找。
他把苔藓铺在最上面,一点一点地压平,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覆盖到。
做完这一切,重楼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草屑和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