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留情。
年轻雄狮被拍飞出去,摔在草地上,滚了两圈,爬起来。重楼又冲上去,又是一爪子,又拍飞。
苏娇娇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会这样。
老大看着远处那只被自己父亲揍得鼻青脸肿的雄狮,尾巴焦虑地甩来甩去。
“咪呜……”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叫声,像是在问妈妈:爸爸会不会太过分了?
苏娇娇用尾巴轻轻扫了扫女儿的脊背。
“咕噜。”
别担心,你爸爸有分寸。
虽然这个“分寸”确实不太好把握。
远处的“教学”还在继续。
年轻雄狮已经被拍飞了第四次,他身上的皮毛沾满了尘土和草屑。
但他每次被拍飞,都会爬起来。
重楼第五次把他拍飞之后,停了下来。
他站在年轻雄狮面前,低头看着这只被自己揍得遍体鳞伤但依然没有逃跑的小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岩石区的方向走去。
他没有再看他一眼。
年轻雄狮趴在地上,看着重楼的背影消失在灌木丛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然后,他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一棵金合欢树。
他没有离开,他趴在领地外的金合欢树下,把下巴搁在前爪上,望着老大的方向。
老大看着那只浑身是伤的雄狮,尾巴不晃了,耳朵也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