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很奇妙,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的感觉。
她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
他们回来了,然后又走了,没有叫她,没有舔舔她的脑门,没有蹭蹭她的下巴。
他们就那样安静地来,安静地走。
老大把脸埋进那片草丛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咪……”
她的鼻子贴着地面,贪婪地捕捉着那两缕正在消散的气味。
老大趴了很久。
远处传来阿莫的脚步声。
他出去巡逻了一整天,刚回来,发现她不在平台上,顺着气味找了过来。
阿莫在她身边停下来,低下头,用鼻子碰了碰她的耳朵。
“唔?”
怎么了?
老大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阿莫又碰了一下,这次力道更轻。
老大终于有了反应,她把脸从草丛里抬起来,转过身,用脑袋蹭了蹭阿莫的下巴。
“咪呜……”
爸妈来过了。
阿莫愣了一下。
老大抖了抖身上沾着的草屑,然后转身,朝着岩石平台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过头,看了那棵金合欢树最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