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趴下的姿势不对,她又得重新调整半天。
每一次失误,苏娇娇都会紧张得心跳加速,然后低下头,用喙轻轻蹭蹭蛋壳。
蛋壳里每次都会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像是在回应她。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克噜噜”。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
小周盯着监视器,眉头越皱越紧。
“赵导。”
“嗯。”
“她已经有快二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老赵没有回答。
他当然知道。
从清晨那只鸽子之后,这只亚成年雌隼就没有离开过巢穴。
她只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孵着那枚蛋。
偶尔她会站起来,用喙翻动一下蛋壳,然后重新趴下。
小周看着那些画面,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赵导,”他小声说,“她看起来真的很想把这枚蛋孵出来。”
老赵放下望远镜。
“想和能不能,是两回事。”
“她现在全靠本能和一股新鲜劲在撑。等到饥饿感超过母性本能的时候,她就会做出选择。”
在自然界,想做的事情和能做的事情之间,隔着一道名为“生存”的鸿沟,没有哪只动物会为了一枚不是自己的蛋饿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