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雨很快就变成了细碎的冰雹,噼里啪啦地砸在她的背上和翅膀上。
苏娇娇把身体压得更低了,但寒冷依旧无孔不入。
与此同时饥饿感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她已经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好饿。
好冷。
好困。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克”。
蛋壳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像是在回应她。
快了。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摄制组的营地里气氛凝重。
小周紧紧盯着监视器屏幕,红外线热成像仪清晰地显示着悬崖风巢里那只游隼的体表温度。
那条代表温度的色带,正在从代表健康的红色,缓慢地、但不可阻挡地向代表危险的黄色转变。
“赵导。”小周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的体温在下降。”
老赵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马甲口袋里,眼睛盯着屏幕。
小周又看了一眼风速仪的数据。
“她已经超过三十个小时没有进食了。”他说,“而且现在这个天气,就算她想出去捕猎,也很困难。”
能见度低,风速大,冰雹密集,对任何飞鸟来说都是极其危险的。
更别说一只还不到一岁半的亚成年游隼。
老赵拿起对讲机,按下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