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低下头,开始给他梳理羽毛。
重楼趴在那里,任由她摆弄,他的眼睛半眯着,身体完全放松下来,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叽叽”。
......
数百米外的崖壁上。
小周盯着监视器,整张脸皱成一团。
“他才破壳十几天。”
“他为什么这么着急长大?”
老赵放下望远镜,看了小周一眼。
“你猜。”
小周愣了一下,然后看向画面里那只蹲在雏鸟身边、正用喙尖给他梳毛的亚成年雌隼。
和她在天空中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鸟。
“你说他是不是觉得娇娇太辛苦了,所以想早点学会自己吃东西,给她减轻负担?”
老赵看了他一眼。
“有可能。”
小周又看了一会儿。
“这只雏鸟也太懂事了吧。娇娇出去惹事,他在家练习生存技能。娇娇薅海鸥的毛,他把那些毛一根根插好。娇娇带猎物回来,他自己学着撕肉。”
“这是什么神仙幼崽。”
小周看着画面里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一个在外面嚣张得没边,一个在家里拼命练习。”
“这组合也太……”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合适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