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来没自己捕过猎啊。
万一俯冲的角度不对怎么办?万一爪子没有扣准位置怎么办?万一猎物挣扎得太厉害把他一起拖下去怎么办?
她脑子里两个声音开始吵架。
一个说“他肯定没问题”,另一个说“万一呢万一呢”。
吵着吵着,她的翅膀张开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倾。
就在她正准备起飞追出去的那一刻,远处的海平面上出现了一个小点。
那个小点正在朝悬崖风巢的方向飞来,速度很快。
是重楼。
他爪子里还抓着一只岩鸽。
那只岩鸽的体型不算大,但对于第一次独立捕猎的亚成鸟来说,这已经是堪称完美了。
苏娇娇的眼睛瞪得溜圆。
重楼降落在巢穴中央,把岩鸽放下。
他的喙尖精准地插入岩鸽胸脯的羽毛缝隙,沿着肌纤维的方向用力一扯,一块完整的脯肉被撕了下来。
他把那块肉放在巢穴边缘那块干净的石头上,然后低下头,继续撕。
第二块、第三块、第四块。
每一块都撕得大小均匀,边缘整齐。
他把岩鸽身上最肥美、最鲜嫩的部分全部撕下来,码在石头上,然后叼起最大的一块。
转过身,走到苏娇娇面前。
把肉放在她爪边。
“克。”
苏娇娇看着那块肉,又看了看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