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看着重楼折腾那颗珍珠。
他用喙尖把珍珠往左转了转,退后看看,不满意,又往右转了转。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克噜噜”。
前两世,她都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这一世,蛋是她孵的,食是她喂的,风是她挡的,贼鸥是她杀的。
那时候她是真的觉得,这辈子终于轮到她来守护他了。
结果呢?
他破壳才几天,就开始自己学着撕肉,连飞都不会的时候,就用那对还不坚实的翅膀安慰她。
苏娇娇看着他。
好吧。
前两世都是你养我。
这一世我本来想养你的,结果绕了一圈,还是被你养了。
......
这一天,当重楼再次捕猎归来时,他带来了一只非常特别的猎物。
那是一只小水鸟,但不是普通的小水鸟。
它的羽毛颜色格外惊艳,头顶是温润的浅栗色,脸颊两侧晕着淡淡的奶白,脖颈到胸口渐变着一层柔和的粉橘色,背部与翅膀是干净的浅灰褐,每片羽毛边缘都镶着银白边。
这是一只变异水鸟。
重楼和往常一样,他把脯肉全部撕下来,码在石头中央。
苏娇娇没有低下头开吃,而是用喙尖,轻轻地触碰了他的喙。
重楼整只鸟都石化了。
他的翅膀微微张开,又僵在半空,瞳孔在那个瞬间骤然收缩,又猛地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