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只看到一团灰扑扑的影子从巢穴中央弹射而出,然后闹闹就已经站在了岩石最边缘的位置,两只爪子堪堪踩在岩石的棱线上,整只鸟的身体因为惯性往前倾。
她张开翅膀,发出一声响亮的“叽——!”
那声鸣叫翻译过来就是:天空!我来了!
然后她往前一跳。
重楼的翅膀在同一瞬间展开,像一道灰蓝色的墙壁,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她面前。
闹闹整只鸟撞在了那堵“墙”上。
她弹回来,落在巢穴地面上,愣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重楼。
“叽?”
重楼低头看着她。
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不行。
......
从那天起,苏娇娇发现重楼不再去远处捕猎了。
他的猎场骤然收缩到了悬崖风巢附近的空域,同时开始大量捕捉海鸥。
苏娇娇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静静没有让他们操心太久。
他的学飞方式是站在巢穴边缘那块岩石上,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扇动翅膀。
每一次扇动,他的身体都会微微向上浮起一点点,爪子将离未离地蹭过岩石表面。
但他不飞。
他就那样站着,扇动翅膀,感受升力的变化,感受风从羽面下方托起身体的力度,感受不同扇动频率带来的不同浮力效果。
扇累了,他就停下来,歪着头,像是在消化刚才收集到的所有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