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它伸出右前爪,把笼门的边缘扒拉了一下。
笼门合上了。
合上了。
小张站在原地,手里还举着网兜,嘴微微张开,大脑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了看自动闭合的笼门,又抬头看了看笼子里端坐的幼崽,再看看自己手里的网兜。
从头到尾,他根本没有用上。
“你……”
小张的声音有点发飘,“你刚才是自己把自己关进去了?”
笼子里的幼崽没有理他。
它低下头,舔了舔左前爪的肉垫,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整理仪容。
小张愣了好一会儿,然后把网兜放下,慢慢蹲在笼子前面,看着笼子里那张脏兮兮的小圆脸。
然后他掏出手机,对着笼子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只浑身泥巴的黑白团子端端正正地坐在诱捕笼里,两只黑亮的眼睛平静地看着镜头,背景是云雾山层叠的山脊线和清晨的薄雾。
小张把这张照片发到了云雾山繁育基地的内部通讯群里。
配文只有一句话:“同志们,我好像捡到一只野生的?”
消息发出去不到几秒,群里就炸了。
“野生???在哪捡的???”
“山脚排水沟边上?那不是离基地才几公里?”
“这幼崽看着好脏啊,是不是走丢的?”
“体型看着像我们基地的批次。”
“不对啊,我们这批幼崽全在,一只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