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幼崽的鼻尖隔着栅栏门的钢管碰在一起,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鼻尖传遍全身。
重楼率先有了动作。
他的右前爪从钢管缝隙里伸出去,精准地扣住了铁门内侧的物理插销,结构不算复杂,但也不是一只幼崽能随手拨开的类型。
老夏看见重楼的右前爪正以一个无比眼熟的角度勾住插销,脑海里老林话瞬间就出现了。
“它看一遍就会开!看一遍!”
“别——”
她的话还没喊完,重楼的爪尖已经横向一推。
“咔哒。”
插销滑开的声音清脆利落。
重楼收回爪子,仰头看了老夏一眼。
那双黑亮的眼睛仿佛在说:你来得太慢了。
老夏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铁门前,抢在重楼下一步动作之前用钥匙打开了主锁。
她觉得自己如果不主动开门,这只幼崽大概会把整个铁门的锁具拆成一地零件。
铁门打开的瞬间,重楼一步跨入活动场径直扑向苏娇娇。
苏娇娇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他撞了个满怀。
两只幼崽在木屑堆里滚了半圈,重楼压在娇娇身上,湿润的鼻尖用力蹭过她的侧脸。
他反复地蹭,从脸颊蹭到耳根,再从耳根蹭回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低哼,像是要把分离的每一天、每一刻都补回来。
苏娇娇没有推开他,她伸出两只前爪,抱住了重楼的脑袋。
然后她把额头贴了上去。
那些被封印的画面一帧一帧地重新亮起,每一帧都刻着同一个名字。
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