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已经收集了六份样本。
老夏直起腰,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后背。
她低头看手里的密封袋,然后皱起了眉头。
六份样本里,有两份的位置距离不到十五米。
老夏把密封袋举到阳光下,眯着眼睛看棉签上的颜色变化。
比上周深了至少两个色号。
她又拿起采集记录板,翻到本周的记录页。
从昨天开始,活动场的标记点图上被小薛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
老夏喊了一声
“小薛。”
“怎么了夏老师?”
“你过来看看这个。”
小薛走过来接过老夏递来的记录板。
他低头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了看栖架上正在帮苏娇娇梳耳后毛的重楼,又低头看了看记录板。
“比平时高了三倍,”小薛的声音有点发飘,“我昨天清理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他到处在标记,连平时不去的东南角都撒了两泡。”
老夏没有说话。
她把密封袋装进样本盒里,合上盖子,又在盖子上贴了个标签。
栖架上,重楼刚帮苏娇娇梳完左耳后面的毛,正准备换到右耳。
苏娇娇趴在他怀里,任由他的舌头在她耳朵后面来来回回地走,眼睛完全闭上了,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鸣。
老夏站在活动场边缘,手里握着那盒样本,目光落在两只大熊猫身上。
苏娇娇翻了个身,把肚皮朝上,四只爪子蜷在胸前,发出一声撒娇般的“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