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走过去,低下头,开始帮她梳理有些凌乱的毛发。
从耳后开始,舌尖沿着耳廓的弧线慢慢地走,把她的每一根绒毛都妥帖地顺回原位。
然后是下巴,苏娇娇仰起头,露出下颌那片白色的软毛,让他舔得更顺手。
重楼的舌头从她的下巴尖一路舔到耳根,又从耳根顺着颈线回到下巴尖,来来回回,每一下都带着克制。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里的震动越来越明显,但他的动作始终是轻柔的。
苏娇娇被他舔得全身发软,身体深处那股盘旋的潮热又在翻涌,比傍晚更强烈。
她忽然往前凑了凑,伸出舌头,舔上了重楼的下巴。
重楼的动作停住了。
苏娇娇没有停,她的舌头从他的鼻梁滑到他的眉心,又从眉心滑下来,轻轻舔过他的左眼,然后是右眼。
她的动作比重楼更慢。
重楼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这一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压抑的咕噜。
苏娇娇的耳朵向后贴了贴,但她的身体没有退缩,反而往前又凑了半寸。
重楼站了起来。
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庞大的影子完全笼罩在苏娇娇身上。
他的前肢撑在苏娇娇身体两侧,把她整个儿笼在自己身下,却没有压到她一分一毫。
苏娇娇缓缓转过身,然后侧过头,从自己肩头的方向看向身后的重楼,发出一声婉转的“咩——”。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钩子。
重楼的瞳孔急剧收缩又放大。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黑白相间的皮毛与她的皮毛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
他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含住了苏娇娇的后颈。
下午在栖架上,他也是这样含住的,但这一次,他含住之后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