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侧躺着,一条前腿虚虚圈住她,给她当恒温抱枕。
苏娇娇整只熊摊得毫无形象,白肚皮朝上,后爪搭在重楼肚子上,鼻尖埋进他胸前的白毛里,呼噜声细软绵长。
重楼低头给她舔耳朵边缘的毛。
舔一下,停一下。
确认她没醒,再舔下一下,画面安静得像一幅毛绒绒版岁月静好图。
直到老大爬了过来。
他先扒住苏娇娇的后腿,没扒稳,滑下去。
再扒,又滑下去。
第三次,他终于成功爬上苏娇娇的肚皮,在上面踩出一个小小的坑。
苏娇娇的呼噜停了一瞬。
重楼立刻低头看她。
苏娇娇没睁眼,只是后爪抽了一下。
老大完全没有察觉危险。
他在苏娇娇肚皮上翻来翻去,然后一屁股坐在苏娇娇胸口,顺着毛直接滑了下来,又张嘴去咬她的耳朵。
苏娇娇睁开眼。
监控室里的小薛下意识坐直。
“完了。”
老二这时候也慢吞吞爬了过来。
她大概是想找暖和地方,找着找着,直接把脸埋进苏娇娇脖子边的毛里。
苏娇娇低头看左边。
老大正在啃她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