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被他舔得服服帖帖。
苏娇娇吃一口笋,他舔一下毛。
吃到第三口,她干脆把半个身体往后一仰,靠进重楼胸前,前爪抱着笋心,后腿懒洋洋搭在他的大腿上。
监控镜头里,阳光、草地、竹笋、贴贴,一切都非常和谐。
直到岁岁滚了过来。
他先是追着球跑,没追上,自己绊了自己一脚,在草地上咕噜噜滚着。
滚到一半,他发现滚动这件事本身也挺有意思。
于是他不追球了。
他把自己团成一团,横冲直撞,最后愣是滚到了父母脚边。
“咚。”
一声不重不轻的闷响。
岁岁晃了晃脑袋。
他看见了重楼的后腿。
厚实,毛很密,咬起来应该比球更有挑战性。
岁岁没有犹豫。
他扑上去,抱住重楼的后腿就是一口。
“咔。”
乳牙陷进厚毛里,杀伤力有限,口水却很充足。
重楼舔毛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耳朵慢慢往后压,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亲儿子。
岁岁抬头,嘴里还叼着一撮毛,眼神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