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和我差不多大的雌性幼崽,给了我一个标准过肩摔。
后来重楼来了。
他从锦城翻山越岭跑过来,娇娇跑过整个活动场去见他,两只熊隔着栅栏门的钢管,鼻尖碰在一起。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
不是我送的东西不够好,不是我凑得不够近。
是她等的熊不是我。
我现在住在娇娇隔壁的活动场。
着铁丝网,偶尔能看到她趴在栖架上晒太阳,重楼在旁边给她舔毛。
她眯着眼睛,尾巴轻轻摆动,喉咙里的咕噜声隔着一道铁丝网都能听见。
说实话,重楼对我还行。
他只是偶尔抢我的笋,然后会多留两块苹果在我活动场门口。
我觉得那大概不是歉意,是“反正我老婆吃不完”。
我已经接受了现实,但有一件事我一直想问。
那天那个过肩摔,她到底是在哪儿学的?
——圆圆·终——
云雾山基地:偷渡客的完美潜入
凌晨四点半,云雾山盘山公路。
小张把皮卡停在路边,熄了火,摇下车窗,点了根烟。
这是他巡山的固定流程,开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歇十分钟,抽根烟,看看日出前的山雾,然后掉头回基地。
干了几年,这套流程从没出过岔子。
烟抽到一半,他隐约听见后面车斗里传来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