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前爪精准地扣住了狍子的肩胛,指甲从鞘中弹出,下一秒,她张嘴咬住了狍子的喉咙。
狍子挣扎了两下,后腿蹬了蹬,然后不动了。
一击必杀。
干净利落。
苏娇娇松开嘴,退后半步,低头看着自己的猎物。
喉部的伤口渗出少量血,爪子上沾了血,右耳尖的绒毛上也溅了一小滴。
她的鼻子皱了起来。
她转身走到旁边一片干净平整的雪地上,蹲坐下来,伸出舌头,粗糙的倒刺从爪尖的绒毛上刮过,两滴血被卷进舌面。
苏娇娇舔得很仔细,每个地方都反复舔了好几遍,直到皮毛重新变得干净蓬松,才放下爪子。
然后是耳朵。
右耳尖那滴血够不到,她就用前爪蘸了干净的雪,抹到耳朵上,反复擦了三次。
她才满意地抖了抖耳朵。
做完这一切,苏娇娇站起来,走向那只狍子。
猎物大概有几十斤,她咬住后颈,轻松地拖着它往回走。
她选了一处背风的平台,边缘有几棵老红松挡风,视野开阔,然后才趴在狍子旁边开始进食。
她吃东西的方式也很讲究,先撕下内脏,嚼碎了再咽,碎肉沾到嘴角会停下来舔干净。
苏娇娇吃完内脏,又撕了条肋排,眯着眼睛慢慢地啃。
然后她打了个哈欠,把吃剩下的狍子拖到松树下,用前爪刨了些积雪盖上去。
做完这一切,她在松树根部趴下来,下巴搁在前爪上,尾巴在雪地上轻轻拍打。
独立生活,似乎也没那么难。
虽然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