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喉咙里滚了几声,终于转身,拖着沉重步伐往密林深处退去。
每走几步还回头咆哮一下,可不敢再靠近那片红松。
直到它的背影彻底没进雪雾里,林子才重新安静下来。
苏娇娇没有立刻放松。
她站在原地,耳朵转动,确认棕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才慢慢收回爪尖。
然后她转头,看向重楼。
重楼也在看她。
刚才那头能把棕熊撞偏的雄虎,此刻忽然垂下脑袋,右前腿很熟练地一弯。
苏娇娇的尾巴尖一抽。
他还敢演?
重楼往前挪了半步,肩上被熊掌擦过的地方掉了一撮毛,皮肤被划开两道浅浅的血印。
伤不重,可在他那副“我又受伤了”的架势里,硬是显得要命了。
他低低哼了一声。
“嗷嗯。”
苏娇娇盯着他肩膀上的血,又盯着他那条弯得十分做作的右前腿。
片刻后,她走过去。
重楼的耳朵立刻朝前竖起,尾巴却还克制地贴着雪地。
苏娇娇在他面前停下,鼻尖凑近那道伤口闻了闻。
血腥味很淡,更多是他身上浓烈的气息,热烘烘的,压得很近。
她皱了皱鼻子。
然后抬起前爪,啪地一下按在他的右前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