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往前挪了半寸,然后伸出舌头落在她肩头那撮翘起的毛上。
苏娇娇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尾巴绷成一条直线,耳朵向后压低。
第一下很轻。
舌尖的倒刺只刮过毛尖,把那撮乱毛的尖端舔平。
苏娇娇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她的前爪扣进苔藓里,爪尖在肉垫里弹出来又收回去。
重楼顺着毛的方向,从那撮翘毛的根部开始,一直舔到尖端。
倒刺把乱翘的毛一根一根往下梳,每一寸皮毛都要来回舔两遍才肯往下走。
苏娇娇的尾巴尖动了一下,紧绷的直线弯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翘起的毛被压下去了。
那片皮毛重新变得平整光滑,黑黄相间的条纹在干燥后恢复了清晰的边界。
重楼偏了偏头,
他的舌头从肩颈交界的地方开始,沿着毛流的方向往下梳,每一下都从发根舔到发梢。
苏娇娇盯着洞壁上一块深色的岩纹,不看他。
那块岩纹大概是水渍留下的痕迹,从洞顶一直延伸到半人高的位置,颜色比周围的石头深了两个色号。
她盯着那道纹路,数上面的裂痕。
一条。
两条。
三条。
她数得很认真。
尾巴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晃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