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东北虎野外观察中首次记录到的、非繁殖期配偶间的主动牺牲与情感回应行为。”
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写这么学术,翻译成人话就是重楼心甘情愿替娇娇挨蜇。”
陈教授没有反驳。
监视器屏幕上,他们的头挨在一起,身旁是吃剩下的蜂巢碎片。
......
苏娇娇把最后一块蜂巢碎片舔干净,抬起头。
她先舔了舔自己的前爪,用爪背蹭掉胡须上沾的蜂蜜。
然后她看了看重楼的脸,眼皮还是肿的,鼻梁上的包好像比刚才更大了,嘴角那块歪得让她看了就心烦。
她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
“呼。”
重楼的耳朵弹起来又压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软糯的叫唤。
“嗷嗯。”
苏娇娇没理他那声叫唤,站起来,抖了抖身体。
重楼也跟着站起来。
肿了半边脸之后,他的步态依然沉稳。
苏娇娇走在前面。
走两步,回头看一眼。
重楼还跟着,就是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走路时脑袋微微往右偏。
苏娇娇又走两步,又回头。
她停下来。
重楼也跟着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