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重楼这是要当爹了。”
......
洞里头,苏娇娇闹腾了半天,气也消了大半,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重楼蹲在洞口等了许久,听着里面没有动静才悄咪咪走进洞穴,凑近苏娇娇,鼻尖在她身上轻轻嗅着。
一股气味钻了进来。
甜的,绵绵的,和发情期那股浓烈的信号完全两样。
重楼整只虎定住了。
他凑得更近些,把鼻尖贴在她肚皮那块软毛上,深深嗅了一口,然后又抬头看了看洞外那头被拍飞的马鹿。
重楼转身钻出洞口,一头扎进了北坡那片灌木丛。
灌木深处,几只母雉鸡正埋头刨食。
肉嫩,又没有马鹿那股腥气,正合适。
压低身子,重楼贴着地面一点点逼近。
一爪一只,两只肥母雉鸡当场被按在地上,扑腾两下就没了动静。
叼起猎物,重楼没急着往回走。
他蹲下来,低头叼住雉鸡身上的羽毛,一根一根往外拔。
硬羽拔完,又扯那层细密的绒毛。
那些细软的绒毛沾在他鼻尖上,他甩头甩不掉,就用爪子蹭。
蹭得满脸都是绒毛,他干脆不管了,低头继续拔。
两只雉鸡,拔了好一会儿。
等他把最后一撮绒毛清干净,两只雉鸡已经变成了两团光溜的嫩肉,一根毛都不剩。
重楼这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