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把运来的材料一层一层地铺进去,雉鸡绒羽在垫子最上层,尾羽被插在垫子边缘。
苏娇娇站在洞口,看着那张厚厚的垫子,胡须轻轻颤了一下。
她迈开步子走进去。
爪垫踩上垫子的那一刻,柔软的材料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她的爪子。
她走到垫子正中央趴了下来,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重楼趴在垫子边缘,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晃着。
苏娇娇走到重楼面前,下巴轻轻搭在他的头顶上。
这个角度,她那颗毛茸茸的下巴正好卡在重楼两只耳朵中央的凹陷处。
重楼的耳朵弹起来又压下去,尾巴在身后更大幅度地左右扫动。
苏娇娇把下巴往他头顶又压了压,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噜。
......
山脚营地里,监视器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洞穴不远处的固定机位。
陈教授的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又删,删了又敲。
“陈教授,你这段已经改了六遍了,”老王凑过来,“到底想写啥?”
陈教授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雄虎筑巢行为的完整记录,国内首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老王啧了一声,“重楼确实与众不同。”
陈教授重新戴上眼镜,“此前学界普遍认为,雄性东北虎不参与育幼,仅在交配期与雌虎短暂共处。重楼的行为证明,在特定条件下,雄虎能够表现出高度复杂的配偶关怀行为,包括但不限于筑巢、守卫、代捕猎及情绪安抚。”
......
洞穴里,苏娇娇从重楼头顶挪开下巴,转身走回垫子正中央侧躺下来。
重楼走过来贴着她趴下,尾巴从身侧绕过来搭在她的肚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