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第二只幼崽降生。
这只比哥哥小了一圈,毛色偏淡,湿润的胎毛贴着身体。
她刚落地时脑袋小小地偏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细弱的奶音。
重楼看想那只小母虎。
那一点浅浅的毛色,像极了苏娇娇刚换夏毛时晒在阳光下的颜色。
苏娇娇累得连抬爪的力气都没有,只用尾尖轻轻碰了碰重楼的后腿。
重楼回过神,低下头。
这一次,他的舌头落得很轻。
先清理口鼻,再舔开身侧的湿毛,连小家伙细细的尾巴尖都被他一点点理顺,她被舔得晃了晃脑袋,发出更清亮的一声叫。
重楼喉咙里的咕噜声一下子乱了,他用鼻子把两只湿漉漉的幼崽推到苏娇娇腹部。
老大力气大,拱了两下就找到了位置。小老二慢半拍,被哥哥挤得往旁边歪。
重楼用鼻尖挡住老大过分用力的小脑袋,又把老二轻轻拨到另一侧。
两只幼崽终于贴上苏娇娇柔软的腹部,含住了第一口初乳。
苏娇娇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低头舔了舔老大的后背,又舔了舔老二的脑袋。
舔完,她抬起眼,看向重楼那条有些渗血的前腿。
重楼把受伤的腿往身后藏了藏。
苏娇娇盯着他。
重楼藏到一半,尾巴心虚地贴住后腿,耳朵朝外撇开一点。
苏娇娇撑起一点身体,伸出舌头,舔掉他伤口边缘的血。
重楼低下头,把额头贴在她耳侧,咕噜声又慢慢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