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把他按在原地,粗大的前掌轻轻压住他的肩背。
“嗯。”
看着。
老大在原地看得快冒烟。
他鼻子里呼哧呼哧地喷气,喉咙里憋出一点奶凶的呜声。
重楼低头,鼻尖贴到他耳边。
“嗯。”
忍住。
老大的胡须抖了抖,最后把脑袋埋到雪里啃了一口雪。
苏娇娇依旧没动。
她看了一眼老二,又看向对岸那几只站在外围的成年母鹿。
最前面那只母鹿已经停止饮水,耳朵朝着倒木方向转了一下。
这一扑,就算她抓住鹿,老二也学不到完整过程,老大只会记住“看见就冲”。
苏娇娇缓缓退后半步。
老二也跟着退。
倒木阴影里的两道虎影贴着雪线往回挪,直到离开溪边那片容易暴露气味的湿泥,苏娇娇才站直身体。
老大看见她们回来,整只崽都懵了。
不扑?
真不扑?
他看向对岸那群还在吃草的马鹿,又看向苏娇娇,尾巴都忘了甩。
苏娇娇走到他面前,用鼻尖碰了碰他额头,转身往上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