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跟着挪。
她再往外挪一步,他也贴着挪一步,尾巴还试探着绕过来,勾住她尾尖。
......
山脚营地里,老王盯着新切回来的追踪画面。
“重楼这尾巴就没下来过。”
陈教授把镜头角度调大,画面里两只成年虎从旧岩洞出来。
老王啧了一声。
“这是重回二虎世界,高兴了。”
陈教授在记录本上写下:育幼压力解除后,亲密行为显著上升。
屏幕里的重楼又把尾尖绕上了苏娇娇的尾巴尖。
这片区域他们只是偶尔回来巡逻,红松林间仍是他们留下的气味,只是被雨雪冲淡了许多。
苏娇娇沿着溪边走,重楼就沿着她外侧走,遇到风口就先上前嗅,遇到灌木就用身体把枝条压开。
没有老大从旁边蹿出来,也没有老二贴着她的后腿一步一步学。
林子一下安静得有些过分。
苏娇娇停在溪边,低头喝了两口水。
水面映出她浅金色的脸,也映出旁边那颗越来越近的大脑袋。
他们离开溪边,往温泉谷走去。
重楼贴着苏娇娇外侧,时不时越过半个身位,把鼻尖探进风里。
岩缝还是那道岩缝,苏娇娇从岩缝里钻出去的那一刻,温泉谷的热气扑面而来,整只虎像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从里到外揉了一遍。
水面上升腾的白雾在岩壁和树冠之间翻涌。
苏娇娇站在泉边,低头嗅了嗅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