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先是愣了一下。
下一刻,她冲了出去。
“嗷!”
你抢我兔子!
她扑过去,一爪拍在他脸上。
厚毛挡了大半力道,重楼却像被一头麝牛撞中似的,顺势往雪地里一滚,露出半边腹部柔软厚毛。
那只被他咬死的兔子也被爪子勾着推到苏娇娇面前。
他的尾巴开始疯狂扫雪。
“呜呜。”
赶紧吃。
苏娇娇瞪他。
重楼把脑袋往雪里一埋,又从她爪边拱出来,嗓子里滚着低低的委屈哼声,偏偏金瞳亮得要命。
“呜嗷……呜。”
我走那么远跑过来,连个贴贴都不给?
苏娇娇又一爪按在他鼻梁上。
“嗷呜!”
雪橇犬都没你这么欠!
重楼被按着鼻子,仍旧努力把兔子往她嘴边推,爪尖还十分熟练地扒拉开皮毛,露出更好下口的部位。
风吹过来,带着新鲜血腥味。
苏娇娇骂归骂,肚子却很诚实地叫了一下。
她低头咬住兔肉,牙齿撕开温热纤维,热量顺着喉咙落进空荡荡的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