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耳、咬肩、压背,逼对方退让。
流浪公狼被压得半边身体陷进雪里,却还在挣。
苏娇娇从下风侧斜扑过去,一口叼住流浪公狼后腿外侧的毛皮,狠狠往后一扯。
那公狼吃痛回头。
重楼等的就是这一下。
他前爪压住对方肩背,犬齿重新扣上去,咬在肩颈厚毛下方,流浪公狼发出一声短促的呜鸣。
苏娇娇松口退开,避到岩石边缘。
流浪公狼试着起身,重楼却把胸膛压低,整只狼的重量都压在它上方,嘴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沉的警告。
再动,就撕。
风卷着雪从峡谷口灌进来。
流浪公狼终于把尾巴夹到腹下,耳朵贴平,侧着身体露出半边脖颈。
它嘴里还在低低吼,爪子却不再往前刨。
重楼松口,往后撤了半步。
那公狼爬起来时踉跄了一下,肩颈处的白毛被血染出一片浅红。
它夹着尾巴往峡谷外退,退到十几步外,又回头冲洞口低吼。
重楼向前迈了一步。
流浪公狼转身就跑,瘦长的背影很快被飞雪吞进灰白坡地。
苏娇娇从石后出来,先闻了闻重楼嘴角。
重楼却把头一偏,像怕她嫌弃似的,用雪蹭了蹭嘴角,没蹭干净,反而把半边脸弄得更狼狈。
苏娇娇伸爪拍住他脸。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