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了。
洞口被雪堵住后,里面暗了下来。
重楼把她往最深处赶了赶,又回头去检查那条通气缝。
苏娇娇紧跟过去,抬爪按住他的后腿,不准他再把半个身子探进雪里。
他耳朵往后软了一下,低低哼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像是在保证。
苏娇娇不信。
“呜嗷。”
不用刨了。
重楼盯着那条细缝,发出焦躁的低呜,鼻尖却又转回来,贴上苏娇娇胸前被海水和雪霜弄硬的毛。
他闻了一下,又闻第二下。
苏娇娇被他拱得后退半步,尾巴甩到他脸上。
“嗷。”
重楼鼻尖从她颈侧蹭到胸前,身后尾巴绷紧,洞口那点气流吹过来,他便用身体横过去挡住。
苏娇娇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洞口现在就挖通的样子,用鼻尖顶了顶他胸口。
“呜。”
趴下,省热量。
重楼金瞳亮了一下,下一秒就把身体弯成半圈,胸腹贴住她背侧,尾巴从后面绕过来,严严实实盖住她后爪。
苏娇娇被包得只剩半个脑袋露在外面。
洞口的细缝还在送风,她没睡,隔一会儿就抬耳听一次气流,再用鼻尖确认洞里味道没有变闷。
重楼也没睡。
他每次听见她动,鼻尖都要落下来碰她耳朵,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