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从她身后贴上来,鼻尖碰了碰她耳后。
苏娇娇没有回头,前爪在雪上踩了踩。
重楼低低“呜”了一声,叼住她颈侧厚毛,把她往洞里拽。
苏娇娇被他拽得踉跄半步,抬爪拍他下巴。
“嗷。”
我自己走。
重楼松口,却仍旧用身体压在她外侧,直到她推回洞穴深处,才转身把刚开出来的通道又检查一遍。
他前爪踩实洞口两边松雪,鼻尖贴着上沿嗅了嗅,确认没有继续坍塌,才把尾巴一甩,扫掉入口边缘一层碎冰。
风雪是停了,可冷意尤甚。
苏娇娇趴下,她把吻部埋进前爪间,耳朵仍旧不安地转着。
黑暗放大了所有声音:岩壁深处细小的冰裂声,洞口雪粒滑落的簌簌声,重楼爪垫踩过冻土的闷响,还有远处不知什么地方传来的短促叫声。
重楼绕到她身边,低下头,用宽大的下巴把她往自己腹下最厚最软的绒毛里拱。
苏娇娇被他拱得半张脸陷进热乎乎的腹毛,重楼胸腔里的心跳贴着她耳侧,一下一下有条不紊。
“呜……”
别怕。
苏娇娇抬头,瞳孔在黑暗里亮了一下。
“嗷。”
谁怕了。
重楼像没听见,舌尖已经落在她肩颈处。
她肩背的肌肉绷得很紧。
重楼从耳后到肩胛,再顺着颈侧被雪霜压硬的毛一下一下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