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被他顶得往后滑了一小步,耳朵竖起。
“呜呜。”
守洞。
重楼的鼻尖朝洞穴和村肉处点了点,又转向远处黑沉沉的雪脊。
意思再明白不过,他去远一点找猎物,她留在这里看住洞和肉。
苏娇娇牙关磨了一下。
独自出去探一圈,比两只狼一起更划算。
可极夜里的冰原不是白天的雪坡,风一卷,气味线说断就断,雪面上的坑缝也会被黑暗藏起来。
重楼又往她肩侧蹭了一下,低低哼声贴着她耳根滚过去。
“呜。”
我很快就回来。
苏娇娇抬爪拍了拍他的脸,轻轻咬住了他颊边厚毛。
“嗷呜。”
快去快回。
重楼耳朵一下软下来,尾巴在雪地上扫出一道弧。
他低头先舔过她额头,又顺着耳后、颈侧、肩背一路舔到前腿,把她被风吹散的白毛梳得服服帖帖。
苏娇娇刚开始还忍着,等他又把鼻尖埋进她颈窝里重重蹭了两下,终于忍无可忍,一爪按住他的嘴。
“嗷!”
差不多行了。
重楼嘴被按住,喉咙里还发出一点闷闷的哼声。
他用鼻梁顶了顶她爪心,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