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选得很聪明,那里有一道浅浅风沟,若能贴沟飞出去,狼爪很难立刻够到。
但它冲出去,苏娇娇已经横扑了过去,前爪压住翅根,犬齿顺势扣上。
岩雷鸟发出一声短促叫声,随即被她按进雪里。
等到第十几只被重楼按住时,剩下的白影全散了。
苏娇娇追出两步,爪尖碰到一块空响冰壳。
咔。
她刹住了。
重楼几乎同时横到她身前,胸口挡住她前路,发出压低的“呜”。
别追。
苏娇娇看着那些岩雷鸟消失在暗处,牙尖磨了磨,尾巴用力扫过雪面。
可惜。
但她低头看向身后散落的猎物,耳朵又松了些。
虽然大部分鸟跑了,但极夜里能合作捕到十几只岩雷鸟,已经不亏。
重楼叼着最后那只回来,把鸟放到苏娇娇爪边,又伸鼻尖去闻她前腿。
刚才她扑得急,前爪毛里沾了几粒冰屑。他低下头,舌尖刚要贴上去,苏娇娇就抬爪按住他的脸。
“嗷。”
先收猎物。
重楼被按住吻部,尾巴在身后晃了一下。
他转身把最近的两只叼到一起,苏娇娇把自己捕到的拖过去,嘴边还挂着几根白羽。
羽毛被血粘住,贴在她吻侧,随着她呼气轻轻抖。
重楼叼着猎物抬头时正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