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楼绕到她身侧,鼻尖顺着她前爪、肩侧、胸口一路闻过去。
苏娇娇被他闻得尾巴一甩。
“嗷?”
她用尾巴抽了抽他的腿,示意他差不多得了。
重楼没吭声,只把鼻梁压在她爪背上嗅了嗅,才慢悠悠挪开。
极光从他背后铺过去,把那双金瞳映得亮得过分。
苏娇娇盯了他一眼,低头咬开兔腹,撕下来一块肉,推到他嘴边。
重楼没立刻接,先偏头看了看她。
苏娇娇爪子在雪上一压,尾巴尖扫了他一下。
“嗷。”
吃。
他这才低下头,把肉叼住。
牙尖合上的时候,故意没有咬断,半块肉还拖着一点细筋,挂在嘴边晃了晃。
苏娇娇看得想笑,又忍住了,伸爪把那条快掉的肉丝按回去。
重楼顺势往她爪底下蹭了蹭。
苏娇娇和重楼一左一右分开,配合着把那只北极兔撕成两份。
分到一半,重楼忽然抬头,又凑过来闻她的四只爪子。
苏娇娇:“……”
她低头看他,眼里明晃晃写着“你还没闻够”。
重楼不躲,前爪在雪上轻轻一扒,把她那只沾了兔血的爪子拢到自己跟前,先闻爪垫,再闻趾缝,闻完一只换一只。
苏娇娇把他脑门往下一按。